“妳不会失去我!”他气,气她的缺乏自信,难道她看不出来自己有多特殊、多吸引人!
“请不要给我承诺,你也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做得到。”她眨回泪水,再次看着他道:“你得赶紧到机场去,不然就来下及了。”
他看了手表一眼,是没有多少时间了,他双手放在她纤细的肩上,“听我说,这一个半月,有很多时间我都在飞机上,没办法时时刻刻打电话给妳,好提醒妳这颗胡思乱想的脑袋不要乱想,虽然,我无法保证我这一生只要妳一个女人,不过,这一个半月的时间,我绝对可以保证,我回来时,身边及心上一定没有另一个女人的。”
范英奇深情的吻着她。他不轻易承诺,因为一生太遥远了,她得有信心陪他一路走下去,才能确定陪伴一生到最后的人是谁。
她闭上眼眸感受这个离别之吻。她的心太脆弱了,而他太优秀,是个聚光体,她没有信心可以拥有他一生一世,所以一个半月的时间,她该知足了。
在她忧郁而不舍的眸光,范英奇离开了,可临走前,他又给了她一个东西。
“我从没给过女人家里的钥匙,妳是第一个。”
段薇瑜一想到这句话,嘴角便忍不住的扬起。
下班时,她握紧那把钥匙,收拾桌面,拿起皮包,准备回范英奇的家,一个有他味道的地方。
然而,在她到地下停车场准备开车离开时,一辆宾士车突然急驶到她旁边,车门倏地打开,两个白衣人硬是将她拖进车内,就在她要高声呼救时,一块刺鼻的布突然捣住她的口鼻,下一秒,她已然昏厥过去。
“醒了?醒了!”
段薇瑜张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名贵气十足的妇人,还有一名俊逸的年光头佬,她拧眉感到因惑。
“段小姐,妳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范士强夫妻站在床边,忧心的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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