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厢楚曼曼才吃了几口薄粥垫垫肚子,那厢桂儿已带着何太医敲门进来。
何太医把了脉,问了楚曼曼的感觉,又令桂儿察看了伤口情况。
最后何太医抚着长须,感叹道:“陛下赐下的圣药当真神奇,仅一粒便令姑娘转危为安。姑娘既已醒了,便没有生命危险。只是余毒未清,箭伤未愈,须好生吃药调理一阵子。”
李正远恭敬一礼,“还得劳烦何太医多加费心了。”
何太医焉敢受镇北将军郑重一礼,连忙避开,惶恐道:“李将军言重了,救死扶伤本是下官的职责所在。只是楚姑娘虽无性命之忧,平日里饮食须以清淡为主,小心将养。另外要格外忌讳动怒伤心,以免牵出体内余毒,伤及腑脏,动了根本。”
李正远道:“李某记下了。”
“待下官再开一副药方子,这便回宫向陛下复命。晚些时候再来替楚姑娘诊脉。”
李正远亲自送何太医出门,留下桂儿照顾楚曼曼。
离的屋子远了,李正远正色问:“何太医,李某还有一事想要请教。”
“李将军请讲。”
“李某本已与楚姑娘定下婚期,就在下个月初八。只是如今她受此劫难,不知这婚礼可否如期举行?成亲之日耗神耗力,不知她的身子可吃的消?”
何太医只听说前几日镇北将军看上了一位无名少女,昨日见着真人,不过稍有姿色罢了。这会儿听说婚期定在下个月初八,当真吃了一惊。
但镇北将军的情深意切,所有人都有目共睹,成亲也不过早晚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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