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庭眼眉一压很是锐利,“有感觉。”
这三个字让对面的男人眸子一沉,抬眼将他好一番打量,“自己克服的心理问题?”
“不是。”
“那……”
“因为一孩子。”
果不其然男人表情顿变,拧着眉就一脸看流氓的表情。
傅明庭哂笑摸出烟和打火机,电梯上行冷风吹来火苗跟着摇摆,润得眉眼更分明,“我未婚妻,指腹为婚的。”
“除去她呢?”
“没用。”
这话简单也明白,傅明庭几年前境外执行任务遇袭,整个小队均有轻度不同程度的受伤,而他伤的尴尬子弹穿体不说还遇上爆炸,半年的卧病在床以后突然发现传宗接代的玩意不行了。
军医院想了n种办法,求神拜佛都做了傅明庭依旧不行。
好好的一男人突然成了废物,除去一张颠倒众生的皮相最重要的地方竟然不行。这事儿传来傅家,老太太心脏病发送往医院,老爷子也是整日忧心忡忡说是自己年轻时造孽太多如今都报应到女儿和儿子身上后悔不已。
好多年了各种药石无灵,这也是他突然退役从商的原因,也是他不愿去见楼音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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