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过境迁,她已经不是那个需要自己接济的落魄公主,而是皇帝最&;疼爱的胞妹,自己也不再是那个得到先帝与太后青睐的小厨娘,反而变成了一&;个流亡在外犯人。
阮母不是一&;个喜欢自怨自艾的人,可这个时&;候回忆起自己的一&;生,她不由得叹了口气。
“娘她怎么了?自从纯钰长公主的侍女来了之&;后心情就一&;直不大好。”阮颜很是担忧母亲的状态,今天就因为走&;神一&;不小心切到了手指,割出一&;个血淋淋的口子,伤口非常深,上了药之&;后短时&;间内不能碰水,于是后厨的活就全&;部落在了阮颜身上,客栈忙的时&;候母女二人一&;起干活也恨不得分出一&;个□□来,更何况阮颜一&;人挑大梁?
子晞知道之&;后就来了厨房想要帮忙,虽然她并不会做饭,但她觉得自己好歹可以打打下手,这时&;候,她完全&;忘记了自己那时&;是如何碎了阮颜一&;个盆的事情……
如果论杀人,那子晞绝对是一&;把好手,一&;刀一&;个绝不拖泥带水,能让敌人在无&;知觉中&;死的透彻,但是面对这些&;精细脆弱的玩意,就颇有些&;变扭。
于是一&;开始因为掌握不好力道和方法,子晞常常将菜叶洗烂,萝卜之&;类的切丁时&;不小心切成沫,但万幸阮颜总能及时&;的救回场,将快看不出原状的菜做成丸子,也不算浪费。
但阮颜在一&;旁可煎熬了,虽然子晞不但没帮上什么忙还给她增加了一&;些&;麻烦,可是让一&;位尊贵的神明撸起袖子帮自己干活,这简直是罪过!
“应该和那个什么公主有关系,你母亲在听到那个公主的封号时&;情绪很激动,可能是旧识吧?”子晞就自己的观察分析道。
“我娘认识长公主?不可能吧,我娘只是一&;个普通的农家妇人,之&;前因为家乡灾荒流亡到麟下村……”说到一&;半,阮颜自己停了下来,是啊,所谓流亡,都是母亲一&;面之&;词,她之&;前一&;直觉得母亲和普通的农家妇人不同,有哪个农家会舍得让女儿习字的?又有哪个农家可以养出可媲美&;大家闺秀礼仪姿态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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