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走了后,客栈一楼的气氛稍稍轻松了些,尤其是那些身为普通人类的&;店小二松了口气。
在这个偏远的&;小地方,县令就是顶大的官,什么皇帝公主,在他们眼里一样高高在上没什么区别,或者说在他们眼里县令的&;威严还要更大一点。
“阮姑娘,殿下说客栈暂时关个门,等她和夫人谈好了再说,期间也不让别人上去。”高鹿面无表情的&;道。
“好……好的&;。”阮颜点点头,招呼着小二将客栈大门关上的&;同时心里想你这门神站在这里,也没人敢上前啊。
……
“掌柜的&;,殿下已经久等了。”高鲤意味深长的替阮母打开门。
阮母望着门里,这位高鲤姑娘的&;语气让她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既然已经到了这里,就意味着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也没空追究高鲤目光背后的意义。
在深宫中学的礼仪早已刻入了她的记忆,但是她不能表现的太突出,至少不能像是一个从宫里出来的人,徒增长公主殿下的&;怀疑。
阮母进去后,高鲤就关了门,其他的&;侍女都已就被赶了出去,现如今房间中只有阮母和纯钰长公主两个人。
阮母低着头,身为平民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是不可以直视公主的&;眼睛的&;。
“民妇叩见长公主殿下。”
纯钰长公主自她走进门的一刻,就找回了昔日同伴的影子,哪怕已经过了那么多年,有些东西依旧没变。
“阮谈氏……”纯钰长公主的&;声音柔柔的&;,成熟了许多,变得和当初那个还有些莽撞活泼的&;小公主不一样了,和她猜想的有些出入,阮母不清楚为什么自己心里就像有什么东西堵着,难受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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