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寒点点头：“久等了。”

        “恨我吗？”苍月说着，叹了口气。

        “冥冥之中自有定数，想恨也无从恨起。”冰寒半闭上眼睛，想要遮住自己眼中的暗藏的神色。

        苍月见状，神色渐渐放松下来，说：“坐吧。”

        都是席地而坐，彼此对视着，没有半点局促。

        “这是我的错，强加于你，有愧于你。”苍月一脸歉疚的凝视着冰寒。

        冰寒叹了口气，说：“你我都是一个灵魂，就算我没有出现，你也要受着的。”

        “属于我的那一部分记忆，你应该继承了。”苍月话题一转，“不过，只有零星的碎片吧？”

        “是的。很混乱，难以理清。”冰寒坦诚道。

        苍月微微低下了头，苦笑了一下：“那就别知道了，上一世的记忆，还是越少知道越好。”

        “我一直想知道，你与殇月神君，亦是我对殇月，到底是什么样的情愫？对他生出某种感情，就像是必然之事一样，不论我再怎么避开，或是疏远，总是无法否定它的存在……”

        苍月忽然从他的面前消失了，冰寒偏偏转头，见苍月弯下腰，长发垂在一边，贴着他的耳朵，轻声道：“如果我自己可以判断的话，我为什么会选择在天蕴池自行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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