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大方起来能吓死人，抠起来，更能吓死人，对着两个老头子，江宁是从来没有丝毫客气。

        可劲地让他们帮忙，还得他们感谢自己，这事儿，恐怕也就江宁做得出来了。

        “另外，这谭氏的武馆建立起来，先把东海这些兄弟，送过去学习一下。”

        黄玉明一听，越发觉得，江宁这不是在感谢人家，反而是进一步地剥削谭兴这个老头子。

        让他帮忙，教导东海的弟兄不说，谭兴还得感谢江宁，帮他推广十二路谭腿……

        “大哥，你要是一心扑在经商上，没人是你的对手。”

        黄玉明忍不住道。

        这做生意的头脑，真就是得了便宜，还得让别人感激。

        而谭兴他们，是被江宁卖了，还得乐呵呵地帮江宁数钱，感谢江宁把他们卖了。

        “以德服人。”

        江宁摇头，一本正经道，“我们做事，讲究问心无愧，记住了，以德服人。”

        黄玉明憋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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