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模糊,仍能辨出那姣好的轮廓。
她原本不以为意,渐渐,额角牵出刺痛,像扯住了太阳穴中细密的神经,在深处里,还有着什么,横冲直撞,喧嚣的厉害。
她一疼,耳边传来刀掉在砧板上的动静,是他赶过来,“阿霁?”
他又唤了几声,白霁溪低着眼皮,缓缓睁开,盯住了他指腹上新鲜的切口,恍惚了下。
记忆中,少年有一次同样伤了指腹,清洗过,血珠子仍会汩汩的冒出,她便拿很小的瓶盖装着,收藏下来。
如今再看着男人指腹上的血,她怔怔的,伸手摸了一摸。
他倒是高兴了,望见她的眼底只有他一人的倒影,他低笑:“阿霁。”空气泛着凉,雨像是停了,陆淮深在她眉心轻蹭了下。
狐狸略摇着尾巴,无一不是欢喜。
因为他笃定,阿霁一定是记了起来,少年时,她收藏过他的血,而他,真真切切的偷尝过她血的味道。
比她病入膏肓,但毫不自知。
于是忍不住又压着她,解开她睡衣的领扣,吻住了锁骨,渐渐往下埋入她心率起伏的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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