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东西送的甜面人,”李凤鸣含糊带过,将甜面人举高些,随口笑问,“这个是岑嘉树,这个是战开阳。像吧?”
萧明彻眉头皱得更紧:“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
其实他更
想问的是,怎么可以吃这种东西?
这玩意儿有鼻子有眼还有嘴,李凤鸣若一口咬上去,那不就像亲上去一样?
“商家今日给出的甜面人,都是近来备受瞩目的青年才俊,小姑娘们喜欢。”
李凤鸣重新缓步前行,边走边解释。
“原本是没有战开阳的。但近来你打头阵反对‘对大龄女子加收重税’,许多姑娘对你都心怀感激。淮王府大受瞩目,战开阳就跟着受惠,商家赶着做了他的模样,也很得青睐追捧。”
萧明彻收敛步幅配合她,冷眼却始终犀利盯着那两个面人。
“为什么对我心怀感激,青睐追捧的却是战开阳?”
“因为他尚未婚配啊,”李凤鸣遗憾地抿了抿唇,心怀歉意,便顺手将战开阳那支甜面人分给他,“是我拖累了你的行情,小小补偿,请笑纳。”
她以为萧明彻不会搭理这种无聊举动,哪知他不但接过去,一口咬掉“战开阳”的头,还抢走了岑嘉树那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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