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这些陈年旧事,华嬷嬷身份使然,也不好妄言谁对谁不对,只能连连叹气。
“淮王殿下在心性上与旁人或稍有不同,这都是有缘故的。若他有冷落或薄待您的地方,还望您……”
李凤鸣眨去眼中雾气,柔声打断她:“嬷嬷您放心,我都明白。”
从行宫回府的路上,李凤鸣不顾萧明彻的僵硬回避,狠狠抱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衣襟里。
萧明彻垂眸盯着她的脑袋,不知所措:“怎、怎么了?”
“唔,明日让府医替你把把脉,看看你那口中无味的毛病要怎么治。”
李凤鸣闷在他怀里,语气是不容反驳的。
“若府医治不好,就去外头给你找大夫。再不行就请皇后派御医。”
萧明彻眉头皱得死紧:“不用。”
他小时被钱昭仪收买的御医整治得很惨,至今对任何冠以“医者”名头的人都本能抵触。
“闭嘴,这事你得听我的!”
话一出口,李凤鸣自己都觉得有点凶,于是清了清嗓子,抬起头来,极尽温柔地冲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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