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凤鸣放下筷子,捏着羞耻发烫的耳朵尖:“不管怎么说,我昨夜不顾他意愿强吻了他。错了就是错了,我总得有所弥补。”
虽说她尚未经人事,但在她曾接受过的
教导里,男欢女爱并不是什么罪过——
前提是双方你情我愿。
问题就在这里。
她清楚记得昨夜萧明彻是明确拒绝的。
而且,她和萧明彻一开始就说好,双方以利益同盟的方式共处。
昨夜虽是醉酒之故,但事实结果就是她强吻了人家,打破了双方事先的约定。
若推诿装傻,这不符合她行事的准则。
但只道歉又太过轻飘飘,根本不足以修补破裂的盟约……
想了半晌都不知该如何收场下台阶,李凤鸣烦躁抱头。
“这辈子都不喝酒了。再喝酒我不是人。”
酉时,萧明彻回府,来了李凤鸣的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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