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辛茴有点惊讶。
若萧明彻硬闯,她未必拦得住。
可自从去年李凤鸣立了规矩,萧明彻几乎没再做过不经通传就入内的事。
对齐国男子来说,妻子不过私有物,万事都是他们想怎么样便怎么样。
而萧明彻身为一个齐国皇嗣,即便到了如今这般只差半步便登储位的风光地步,也依旧愿意遵守李凤鸣立下的规矩,这真是非常出人意料。
进了寝房,辛茴小声轻唤:“殿下。”
“嗯?”李凤鸣并没有睡着。
她每次癸水来了就难受,但只有遇到满心烦闷时才会不言不动地发木。
听她应声,辛茴立刻道:“淮王此刻就在外头。他明日就要启程去南境,有重要的话要与您说。让他进吗?”
李凤鸣恍惚了一瞬,才有气无力道:“好。”
萧明彻除去外衫,摸黑上榻。
李凤鸣背对他侧身躺着,他便贴上去,展臂环住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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