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地回到马车上,福郡王对妻子说了这个遗憾的结果后,两人双双叹气。
福郡王妃托腮撇嘴:“近来许多人在传,说五哥对五嫂很冷淡,碰都不给碰的。今日一掷千金买下的珍珠,却不是给自己的妻子……哼,多半是被野妖精迷住了。”
她想去淮王府告密,不然五嫂好可怜。
福郡王将她揽进怀中,苦笑:“别生事。”
未时近尾,萧明彻回到淮王府。
姜婶向他禀了几件琐事,又将今日接到的两张拜帖呈上。
萧明彻接过,干咳了一声:“王妃近来可有异样?”
“回殿下,并无异样。只是上回醉酒被您伤了颜面,好几日都没出院门,这两日才缓过来。”
姜婶觑着他的脸色顿了顿,又道:“今早天不亮就出去,带了辛茴随行。说是与闻大学士家的闻音姑娘有约。”
“哦。”萧明彻总觉得姜婶的眼神不对劲。仿佛在看着一个负心汉,又敢怒不敢言。
回到北院沐浴更衣后,萧明彻在书房里独坐许久。
在过去的许多年里,有许多人对他说过:你母亲是因生你才殒命的,所以,无论再难你都得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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