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不通,只觉得触感很好,好事成双么,干脆再戳一下
一面在心里自娱自乐,一面伸手,可指尖刚挨到她的皮肤,想象中的柔软还未触及,车厢里就响起一道阴恻恻的女声:“许应,你要是敢戳下来,可能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千万三思。”
哦嚯,干坏事被当场抓包可还行:
许应心里狂跳几下,脑海里瞬间闪过几个念头,比如她真的能打死我?也不是不可能,听说她们科都是女人当超人用的
“怎么会呢,我是见你肩膀上有头发。”许应心里小九九转啊转,眼神却好得很,只看了一眼苏盈袖就找到化解尴尬的借口,顺手从她大衣上拈起一根长发,叹口气,“阿盈,你这样不行啊,年纪轻轻就掉头发,会秃的。”
原本苏盈袖听了他前半句,都要以为自己是冤枉他了,还没来得及内疚,就听见了最后那几个字。
顿时就炸毛了,“你才秃!你全家都秃!!!”
说着安全带一扯,气呼呼的下车,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吐槽他:“许律师,回去看看你自己的头别人?”
许应:“”行叭,又get到一个能让苏医生爆炸的小技巧:
被许应一气,苏盈袖的睡意飞快消散,回到家,站在玄关的镜子前,不由自主地打量起自己的头来,抓了抓头发,还是那么浓密的一把,不过
两边头发的那条分界线是不是比以前宽了点?不会真的被许应那个狗男人说中了,她要开始秃了吧???
苏盈袖想到这里,再想想自己隔三四天就一个的夜班,顿时瑟瑟发抖,人生真的太艰难了。
她一边欲哭无泪,一边快速洗漱,然后爬回自己的床上,裹紧了自己的大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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