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修哦了声,伸手搓搓脸,“这日子啥时候能闲啊!?”
其实小助理就是变相问老板,您能不能不要接这么多业务???
许应一乐,语重心长的劝:“你要抓紧时间成长起来,总不能等你的枝枝妹妹都来所里实习了,你还不能独当一面罢?那很挫的。”
林修被他一声“你的枝枝妹妹”噎得说不出话来,吭哧吭哧支吾半天,索性不吭声了。
许应见状啧了声,看看,这都什么品种的禽兽,两条腿的狼,还能跑能跳能讨好人,哦,就是不知道苏医生知道了会是什么表情。
要不然自己去告诉她?许应心里盘算起来,这样划不划算,自己不会因此失去小助理吧?要不然等工作都做完了再说?
林修到底是跟了许应有一年多了,一看他开始拿指头在方向盘上时不时叩两下,就知道他肯定是在考虑要不要做某件事,心里不由得打个突。
“那个”他终于开口,显然很难为情,“老板,您能不能、能不能别跟袖袖姐说?”
许应愣了一下,懒洋洋的应道:“行啊,不过你跟我说说,你怎么会喜欢一个呃、小孩儿?一点女性魅力都还没有,豆芽菜似的。”
他这张嘴啊,损起人来真是林修心说难怪袖袖姐每次都要怼你。
“不知道,就喜欢了。”他摇摇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其实苏盈枝马上就要过十八岁生日了,又因为父母早逝,尽管苏盈袖一直很努力的将她照顾得很好,可有些事还是要她自己去面对,比如同学的同情,比如老师的特殊关照,比如邻里的闲言碎语,都让她快速脱离稚气,成长得比同龄人要心智成熟许多。
林修有时候甚至觉得,她尚显青涩的身体里装载着一个和他同龄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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