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盈袖哦哦两声,又问:“今天你值班么?”
“值班啊,不过你这个小问题了,不用住院的。”
苏盈袖没接他这话,住不住院都等明确病情再说,当即挂了电话,转身找来外套,把许应扶起来,“穿衣服,咱们上医院去,你可能肾结石犯了。”
许应这会儿疼得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巴不得有个人替自己拿主意,当然是她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酒店的前台小哥和另一个工作人员帮忙扶许应下楼,临走时又去洗手间吐了一次,吐完之后他的神色好一点,似乎舒服不少,没那么痛了。
从酒店去一附院倒也不远,不过一路上许应并不舒服,他觉得腰越来越痛了,而且有一股很强烈的尿意,等到了医院一下车,他就跟苏盈袖说想去洗手间。
苏盈袖原本点头,但转眼又问:“大号还是小号?”
“尿。”被疼痛击晕了理智,许应根本无法顾及什么用词文不文雅这样的小细节。
他一说想去小便,苏盈袖立刻不肯了,“不能去,一会儿查泌尿系b超要憋尿的,不然结果不准确。”
行吧,那就不去,许应只能忍着。
到了这儿就是苏盈袖的地盘了,她领着许应,直接走进急诊内科诊室,医生没空,病人一大堆,她也挤不进去,只好退出来,带许应进了旁边的医生办公室。
“哎?苏师姐,你怎么这么晚过来?”留守的规培生看见她突然出现,还是穿着拖鞋来的,不禁有些惊讶。
他在妇产科轮转的时候,她总是着装严谨整齐的,没有过披头散发出现人前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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