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静静地看着她，感觉挺别扭的。他是医生，她是病人，他是来给她看病治病的，不是来欣赏脱衣舞蹈的，但她显然是忘记了这点。

        浴缸之的黄褐色的药汤冒着氤氲的热气。这药汤，是汤嘉丽让厨房特意熬的，给了不少小费。

        “这是最后一次了吗？”汤嘉丽迈进了浴缸。

        凌霄愣了一下才说道：“嗯，是最后一次。你回去之后再把我给你的小病丸服用一段时间，你的毒瘾就会消除了。不仅如此，你的身体也会恢复到与正常人一样的情况，以后你只要不主动去碰那种东西，你是没有问题的。”

        “哎。”汤嘉丽叹了一口气，慢慢地浸泡进了药汤里。

        “叹什么气呢？这是好事啊。”凌霄说。

        “我当然知道这是好事啦，我只是还想多泡几回这样的药汤澡嘛，你说这是最后一次，那不就没得泡了吗？我心里难受。”

        凌霄，“……”

        “凌医生，可以开始了。”她出声提醒道。

        “呃，抱歉，刚才在想医术上的一个问题，马上就来。”凌霄赶紧坐到早就准备好的一只塑料凳上，将双掌贴在汤嘉丽的背上，开始用内力给她按摩推拿，进行内力治疗。

        好不容易捱到治疗结束，凌霄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来。这事情总算是结束了，她算是还了汤嘉丽的人情，以后也不用再受这种刺激了。

        “等下我给你药费。”汤嘉丽说。

        凌霄慌忙摆手，“不用不用，你前面给的已经够多了。我知道你还给周建两万块钱，那钱本来是应该我来给的，我怎么还好意思要你的钱啊？钱的事情就不要说了，那不是打我脸吗？”

        “不给就不给，不过你得陪我喝一杯。”汤嘉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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