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也有些人知道了这件事情,刚开始还挺热心的去赵长枪家问这问那,后来见赵长枪不愿透露什么消息,而赵长枪仍然每天在土里刨食,也就渐渐失去了兴趣。
一切都归于了平静,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赵长枪甚至将老人交给他的那张特种名片都忘记扔到哪个角落里去了。
rì一天一天过去,转眼小暑过完,进入了大暑,到了夹河市最热的季节。
一天午,赵长枪揉揉惺忪的睡眼,从竹凉席上坐起来,伸个懒腰,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然后探头朝门外看去。
白花花的太阳照在院里,不断的翻起一阵阵热浪,赵长枪甚至能隐隐看到水蒸气从大地上蒸发出来,然后飘逸的消失在空气。
“妈的,狗rì的鬼天气!老腿上都起热疙瘩了。”赵长枪使劲的挠挠腿上的热疙瘩,嘟囔一声,从竹凉席上坐起来,穿上鞋就朝外走去,一边走一边将一件充满汗臭味的汗衫套在身上。
那件沾满了血的汗衫早让他扔了,这是他新买的一件,但是这大热的天,他又整天在地里cāo劳,汗衫一沾身再脱下来就满是汗臭味。
锄禾rì当午,每天天气最热的时候,也是除草的最佳时机,无论生命力多顽强的野草,只要被锄下来,一会儿功夫就蔫了。
天热,草受不了,但人也受不了,若是为了锄草,不幸暑,就得不偿失了,所以赵庄的乡亲们大都不会在rì当午的时候去地里忙活,而是两点以后才出门。但是,赵长枪自从回到赵庄后,如果没有特殊情况,每天下午都是一点半准时去地里干活。
赵长枪几步走到大门口,忽然想起自己的锄头今天上午锄地时坏了,需要拿到铁匠炉重新回回炉才行。
“算了,还是先到淑芳嫂家借一个用吧。她家的地瓜都锄完了,应该用不着锄头了。”赵长枪低头看看已经缺了一个大角的锄头,嘟囔一声,然后转身拐进了邻居淑芳嫂家。
赵长枪的嫂叫王淑芳,并不是他的亲嫂,只是因为同在一个村里,又是邻居,赵长枪才叫她嫂。
“嫂,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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