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枪游目四顾,又打量了一下周围几家人的院落,发现除了曹疏影的家,还有几家也非常的破败。看来刚才那些乡亲们并没有骗他。
赵长枪心忽然升起一种莫名的责任感,他想为这些贫困的百姓谋一条出路,但是现在他只是赵庄的村主任,许多事情都无能为力,他向高处走的决心更强烈了。
赵炳武虽然刚刚已经来过一趟,但根本没有仔细打量曹疏影的家,此时再看到曹疏影家破败不堪的房,也有些心酸,这就是自己女朋友经年累月生活的房。
“小影,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过上好rì的!”赵炳武心默默的想到,他没有赵长枪的豪情壮志,但他愿意从一点一滴做起。
曹疏影是个敏感的女孩,看到赵长枪和赵炳武盯着自己的家看个不停,心不禁一黯,自己的家太穷了,赵炳武会不会嫌弃自己?
曹疏影勉强笑了一下,走到柳条编成的大门前,口说道:“赵主任,炳武哥,家里坐,家里有些乱,你们可不要嫌弃啊。”
曹疏影说着话推开了大门,但是她刚推开大门,嘴里就发出一声惊呼:“爸!爸!你怎么了!你怎了了!”接着快步朝院里跑去。
赵长枪和赵炳武吓一跳,连忙跨步走进院。只见曹疏影爸爸躺在院间,面sè苍白,一动不动,虽然有些破旧但洗的很干净的衣服上也已经满是泥土。
曹疏影跑到爸爸身边,跪在地上,一把将老父亲抱在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一样簌簌而落,边哭边凄厉的喊叫:“爸爸!爸爸!你怎么了!你醒醒啊!不要吓小影好不好?你醒醒啊!”
曹疏影一边哭喊一边轻轻摇晃着父亲的身体。但爸爸却躺在她的怀一动也不动。
赵炳武也急了,心泛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今天本来是老人家的生rì,不会变成明年的忌rì?这可怎么办?
赵长枪也没想到会忽然发生这样的事情,但他毕竟是见惯了生死离别的人,虽然感到吃惊却不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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