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继续朝着反应强烈的方向走过去,没多久就走到了我们堂屋门口。
“快开门。”县令高兴的低声说。
我从兜里拿出钥匙,快速把堂屋门打开,刚开门一GU霉臭味儿就传出来了,显然是因为太久没人住的原因,我和县令在这住的那天晚上也有这么一GU味道,很难闻,不过那天早有预料,带了些香包,倒也没觉得什么。
今天再次来到家里,突然就觉得这GU问道真是难闻。
“好臭啊,你家到底多久没人打理了。”县令捂着鼻子,用喉咙发音说。
“十年左右吧。”我也捂着鼻子。
“赶紧的,办完事儿回家睡觉。”县令催促着。
锈剑上的红光越来越亮了,我不断的试着方向,最终确定在了我们堂屋的正心,只有在那个位置的时候,锈剑的红光才是最闪耀的。
“就是这里了。”我说。
县令感叹:“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赶紧动工。”
“你说动工就动工,你没看到是水泥地么?”我郁闷的翻翻白眼,不过屋子里漆黑的,只有电筒亮着,显然县令是看不到我翻白眼的。
县令用力跺了跺地面,纠结的说道:“靠,这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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