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显然不只是我一个人听到了,我对面的四大少并不是聋子,自然也都听到了,他们四个的脸sE都不怎么好看。
尤其是方想和古德拜,两个人来的时候怀里还抱着美人,这要是在两个美nV,和学校这么多学生面前认怂,他们肯定是做不到的。
方想脸上纨绔的神sE减少了不少,他看着我说:“你以为我们会怕你么!?”
他话虽然这么说,但是所有人都看得出来,这四个人的脸上,全都是震惊之sE,之前看不起人的浮夸神sE早已消失不见了。
其实他们震惊,我心又何尝不震惊?起初我用三分实力去试探,结果打了个平手,后来用了五分力,却还被打了一拳。
要知道我经过了极其残酷的训练,那时老爸队友们给我的训练,就是我现在想起来,也觉得特别的恐怖。
依稀记得刚到的第一天,我和县令就被分开,老爸的队友们b着我签了生Si状,然后对我进行各种惨无人道的训练。
也正是经过了那些训练,所以我和县令在东郊记忆时,即便见到一百多人Si于非命,也没有呕吐,或者是多大的动容。
由此可以想象当时的训练达到了何等残酷的程度。
经历过这些训练的我,即使只有十八岁,可我有自信,仅仅用一只手,也可以把绝大多数普通人打到地上躺着。
很多经过军事化训练的人,我也只需要用三分实力就能够打败对手。
可现在,我面前的四个青年,其有一个也和我一般大,他们四个人在我用了五分实力的情况下,依然和我打个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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