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杨叔点下头。
“这么一提吧,我倒想起来一件事…”
“什么事?”
“听我老婆说,那些红军在她们村驻扎的时候,出过一件邪乎事…”
我本来正摇头晃脑的打瞌睡,当这男的说到这里,我顿时来了精神。
“什么邪乎事?”我问。
“具体,我老婆也不是特别清楚,那时候还没她呢。好像说是,有个战士,去给伤员采草药,一去就没回来…”
“没回来?”
“嗯,所有战士,包括还能行动的伤员,出去找了一大天,最后找到了,死在了村外的一个小河沟旁边。”
“死了?”我皱眉道。
“是啊,不知道怎么死的。那个战士据说人很老实,年纪又小,大家都很喜欢他。发现他死了以后,立马汇报给上级,然后把尸体拉回了村子,停放在了一间茅草屋里。村里有个老头儿,把他备用的一口薄棺材捐了出来,用于葬那个小战士,可还没来得及葬,就在当天晚上,那小战士的尸体不见了…”
“尸体失踪了?”
“嗯,当时很多人认为是诈尸了,人心惶惶的。有个指战员安慰大家,说不要相信那些封建迷信,那小战士的尸体,肯定是被山里的野兽什么的给拉走了。然后又去找,怎么找也没找着。第二天早上的时候,有个村民一起来就发现,他家的羊圈开了,仅有的一头老山羊死在里面,头都没了,身上好几个血手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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