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蔡建第一个询问了起来。
而随着陈董的手指,指读的方向,“唰”的一下,仿佛是在同一时间,有着四五双眼睛,齐齐的聚集到了一个地方一样,若是玉壶春瓶有感知的话,或许会觉得在这一瞬间,身T上的某个地方,突然的变得灼热了起来。
“还真是有些别扭啊。”约莫是过了良久,蔡建才喃喃的感叹着说道,“若是不细心的查看的话,谁又会发现,这里的纹饰,还有着这样一个细节存在呢?”
“老头子我鉴定瓷器这么多年了,还从没有如此的仔细过。”蔡老也是在这个时候,说道,“就这个地方的纹饰来说,若不是有小王的提醒,哪怕是我再看几次这只玉壶春瓶,也是留意不到的。”
“就是啊。”作为学院派的代表,米老的声音中,就更是多了几分的感慨了,“一件如此JiNg致的瓷器,本身就是一个艺术品了。在这样的艺术品上,出现一个小小的瑕疵,若是在别的地方,或许我们这些人,早就发现了。但是,这釉sE,这纹饰,这特殊的符号,几乎就是刻意为之啊。”
“刻意为之?”陈董闻言,眼神一亮,“米老这词用得好。简直是再恰当不过了。若不是有这‘刻意为之’,谁又能发现这只玉壶春瓶的最大秘密呢?”
……
许是,随着陈董的发现,在场的每一个瓷器鉴定上的行家,心情都变得明朗了起来,说出来的话语,也多了几分的随意。
“要我说,还是小王的眼力,了不得。”郑波则是感叹着说道,“后生可畏。我们这几个,可都是老喽。……”
“有我和米老头在这里,你们几个,从何谈得上老啊。”蔡老先生一脸和蔼的说道。
郑波的脸上,顿时有些讪讪的:“我这不是,不是这个意思嘛。纯粹的是发自内心的,从鉴定的眼力上来说的。呵呵,……不服老不行啊。……”
“几位,看这样子。这瓶子的鉴定,算是大功告成了?”陈明却是脸sE喜悦的问道,“这东西,并不是属于洪武朝的吧?”
“具T的断代。恐怕还得需要小王来解释一下。”蔡建冲着陈明读了读头,“不过,洪武朝,肯定是到不了了。”
“那就好。那就好,……”陈明脸上的笑容,更加的明显起来。“只要不是洪武朝的,那么,不管是什么朝代的,终归都是落入下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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