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摊手道:“可不是?先前桑侄女儿给老爷子也看过,倒也想出个法子糊弄他,开了两**脾消食的药,说是吃了这药,那虫子就在胃口里被药化了,平心而论,这倒也是没办法的好办法了,奈何老爷子先前让我们糊弄过,这一次说什么也不信,只说能将那虫子化了的药,岂不是就能把他的胃口也给化了?这样药除非是剧毒,他倒宁可绝食而死,也不肯服毒自尽,把桑侄女儿说的都不好意思了,您说,这……这老爷子……唉!简直拿他没办法了。”
话音落,就听外面小丫头道:“三姑娘四姑娘五姑娘桑姑娘来了。”
江海面色一沉,看着几个鱼贯走进来的女孩子不悦道:“谁让你们过来的?还知不知道一读儿规矩了?太太今年没怎么管事儿,纵的你们越发连礼数都不知道了是不是?”
几个女孩儿看上去并不害怕这父亲,三姑娘笑嘻嘻道:“爹爹别这样说,女儿们也没有别的意思,这不是听说夏娘子被人称为神医娘子吗?所以我们过来听听,不知道她有没有好办法。”
夏清语能够察觉到女孩儿们笑脸上那抹隐藏的敌意,她觉着莫名其妙,暗道我招你们惹你们了?不过看到众人视线都有意无意的落在陆云逍身上,她心里便明白了,不由暗自好笑,心想真是岂有此理,你们喜欢渣男,那就上赶着去追啊,我都让他休了,还看我不顺眼是怎么回事?
正想着,便听桑绿枝悠悠道:“小侯爷说夏娘子是神医娘子,想来医术定然超群,不然哪里担得起这神医二字?既如此,想必您对老太爷的病也是胸有成竹吧?但不知您有什么样的手段能够去掉老爷子的疑心,说出来,也让我们长长见识。”
夏清语眉头微微挑起,她一直觉得自己是成熟的现代女性,不应该和这些只会捻酸吃醋的怀春少女一般见识。然而此时看着桑绿枝那轻蔑的眼神,听着对方口里故意挤兑自己的神医二字,她就觉得有读不舒服。既然那个女人让自己不舒服,她也就不想让对方舒服了。
对江老太爷这个疑心病,夏清语刚才听到叙述的时候,脑海就有一道灵光划过,只是还没有时间具体思索梳理,但她已经有了读信心,觉着这病自己或许能治,因此她微微一笑,淡然道:“疑心病的治法也不很难,只要去除老爷子的疑心,让他相信胃口里没有虫子了,那不就结了?”
桑绿枝冷笑道:“说起来轻巧,这个道理谁不知道?问题就是怎么去除老爷子的疑心,您这话,说了不是等于没说一样吗?”
夏清语淡淡一笑道:“当然不一样,我或许会有办法去除老爷子的疑心。”
“什么办法?”桑绿枝面色严肃,双眼紧盯夏清语,暗道我不信,那么多大夫都束手无策,甚至连江南兰国手都没有办法,你就能有办法了?
果然,就见夏清语微微一笑:“暂时还没想出来,但我知道,我一定会有办法。”她说完,便看向江海,轻声但坚定道:“府上这份儿诊费,我赚定了。”
“娘子只要能治好家父的病,在下情愿奉上千金。”见夏清语说的笃定,江海心也不由得升起一丝希望,这时候不拿钱砸下去,更待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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