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虞眨了下眼,也闭上了眼睛。
夜风太大,吹得小箱子轻轻地晃,赵虞下意识抓住他手腕,睁眼就对上他布满明亮笑意的眼睛。
她松开手,清了清嗓子:“你许了愿什么啊?”沈隽意咧嘴笑了下:“说出来就不灵了。”
赵虞嘁了一声:“不说我也知道,不就是电影大卖拿奖吗。”
他还是笑着,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南方的秋天似乎只是个过度,还没怎么体验秋风萧瑟秋叶黄的季节,冬天的寒冷就席卷了整座城市。
电影的拍摄也终于进入尾声。
黎寻并没有告诉夏夏他身患绝症的事,他利用生命中最后的时间,替她安排好了今后的一切。
这一次发病的夏夏比以往都要焦虑,总是在夜里惊醒,蜷缩在他怀里问:“黎寻,我要是又忘记你了怎么办?”
他就会亲亲她额头:“不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你想起我。”
可其实,他从来没像此刻这样,希望夏夏快点发病过。
他的身体日渐虚弱,药物也无法掩盖疼痛。他不想让她知道这一切,他舍不得她经受一丁点难过。
再一次在路上晕倒被送入医院后,醒来后的黎寻没有在手机上看到夏夏的来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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