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蔷呼吸一窒，她想起很久之前，风溟是不能大悲大喜的，他只要过于悲伤或者过于欢喜，就会吐血，他说他已经习惯了……

        司蔷的眼中不知不觉已经盈满泪水，她抓着身侧的衣服，说不出话。

        寒楣听不到司蔷的声音，回头看她，发现她眼睛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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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泪流满面，十分惊讶，“你怎么哭了？”

        司蔷擦去脸上的眼泪，“我只是想起容华，我遇到他的时候，他就是这样的，整张脸像是冰块冻着一样，我当时……我当时还在心里说他奇怪，我不知道……不知道他受到了这样的迫害，我应该对他更好一些的。”

        “种下雪融草的人，无心无情，大多修无情道和无望道，你太在意他，反而痴心错付，你不必把心思放在他身上。”

        司蔷哭着摇头，“前辈，我第一次看到容华的时候，就对他一见倾心，那时候的他像高山上的孤雪，冰冷又遥远，可是和他相处之后，我才发现我错了，他其实很温柔，很体贴，很暖心。他给我做好吃的，照顾我，关心我，送给我很多小礼物，还带着我去历练，用他的温柔一点点瓦解我的心防。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他值得我跋山涉水去找他，我愿意等他，无论多久，都一直等下去。”

        “他后来会笑了吗？”

        司蔷擦去眼泪，想到容华的笑容，心里又苦又甜，“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会笑了，而且笑起来特别好看，就像春雪融化，百花盛开，天地都为之黯然失色。”

        寒楣叹息，“那他一定非常非常喜欢你。”

        司蔷吸吸鼻子，不解地吐出两个字，“什么？”

        寒楣眼中闪过欣羡，“雪融草每日吞噬的情绪和感知是有限的，只要种下雪融草的人，每日所产生的喜怒哀乐都超过雪融草的食用量，雪融草的效果就会大打折扣。日复一日，甚至可以覆盖从前失去的感知和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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