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黎捏死小蛇,剥开肩膀上衣服:“问心鹤,帮我看看什么情况,我肩膀快没知觉了。”
他背对着男人,将艳红的婚服解开一半,露出圆润美好的肩头。小蛇的毒牙很细,但他肌肤瓷白,两个汩汩冒着黑血的牙洞十分显眼。
问心鹤手指按上光滑的肌肤,顿了顿,指腹在他肩头轻轻滑动着。
裴黎咯咯笑出声来:“你别闹!痒死了。”
问心鹤:“这毒也不怎么厉害。”裴黎一口气还没松完,又听他继续道,“也不过就是全身麻痹,腐臭溃烂的下场而已。”
裴黎脸色变了:“那怎么办?”
他感觉到,问心鹤撤回了放在他肩头的手指,下一刻,一个温软湿润的东西却贴了上来。问心鹤以唇舌帮他吸出毒血。
在毒素抽离体内的一瞬间,裴黎猛地动弹一下:“好痛!”
问心鹤手臂箍牢他的腰,像按住砧板上弹动的鱼似的,把他牢牢摁在原地。直到吸出来的血重新变成红色,他才松开裴黎。
问心鹤呸出口中毒血:“毒素还没清理完,必须每过六个时辰再吸一次,持续七天,方可彻底去除。”
裴黎抡了抡胳膊,右半边身子的知觉果然又回来了。他笑道:“谢了啊,你救我一命。下次比试,我让你一招半式。”
“哪次不是我让你?”问心鹤冷哼一声。
裴黎还要和他理论谁让谁的原则问题,问心鹤已经一掀衣袍,跨步上岸。裴黎紧随其后:“你要去哪儿?我跟你一起。”
问心鹤:“我要回朱雀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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