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
宁泽微微一笑:“那我相信师兄。”
梅冉的尸体被放在一楼大堂处,准备一大早送去衙门。客栈老板点了几根蜡烛放桌上,苦着脸唉声叹气。他今晚是不敢睡了,必须早点将尸体送走,不然被人看见,他这店里的生意就不要做了。
宁泽看了一眼,有几分眼熟,第二眼才确认:“是夜月花朝的人。”
普惠和尚摸着下巴上青色的胡茬思索:“他为何会出现在裴道友的房间?”
“我怎么知道,不如你撬开死人嘴巴,问问他?”裴黎怼了一句,就着暗淡的光,走到桌放置蜡烛的桌边坐下。他每走一步,脚踝上的铃铛就响一下,虽然知道除了宁泽,没有别人能听见,但他总感觉十分不自在。坐到椅子上后,左脚踝压着右脚银环,蹭了蹭。
他对上问心鹤的视线,笑了笑。后者立马收回目光,以示自己尚未原谅他。
裴黎嗤了一声。小孩子脾气。
转念又一想,他的确也比宁泽大不了几岁。
宁泽用靴尖挑起海棠花枝,花瓣柔嫩饱满,犹沾水珠:“这花上残留的气息和叶家太爷尸体上的花枝是一样的,凶手是同一人。”
问心鹤沉声道:“我查过了,因气温和土质问题,海棠花在朱雀城很难存活,只有大户人家有闲心栽种,整座城中,只有叶府的殊色院有。”
裴黎眉心微跳,稍加引导:“望玉夫人吗?就算凶手与她无关,但瞧这海棠花枝的新鲜程度,凶手必定在近日去过殊色院,我看叶府还得再走一趟。”
点到为止,不再多说。他虽然不聪明,但从来不自作聪明。再多言几句,针对望玉的心思就太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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