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芊深吸了口气,用玉板挖了些药膏子,正要涂抹,却见他大掌侧面内满满的全是伤疤。
是了,年少出征,怎么可能不受伤。
只是他从未提起过这些,甚至有一道贯穿了掌心,很深。
带着这般深的伤口,都照样上战场拼杀……
这般看来,怎么就偏生,她弄破了那么一点儿皮,就拿不动刀枪了?!
他欺负冤枉人的功夫可真不是一般的强。
玉芊抬眼看他,见他闭目养神,
便用玉板将药膏子轻轻涂抹在那小小的破皮上,
药膏是顶好的,药效又强烈,一接触到伤口,便化成了淡淡的油状的模样,伤口也瞬间就闭合了。
玉芊挪开手,刚要坐下,却听魏潜挑着俊眼,故意道:“涂得什么,这般疼,再揉揉~~~”
玉芊皱眉,却不得不过去,刚拿起玉板,
又听他道:“用手!轻轻的揉~~~”
最后那个“揉”字,带着上挑的音儿,颇为轻佻不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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