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芊弯唇一笑,“画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宝琴……”
美人听了当场便急了,“王爷,您别听这狐狸精媚色惑人……她分明是……”
话还未说完,只听拓跋叡冷斥一声,“去!送解药!”
那美人紧皱眉头,随后恶狠狠地瞪了玉芊一眼。
美人一走,玉芊就被拓跋叡拖到内堂去画火炮设计图去了。
玉芊专心致志的拿起狼毫笔,袖笼挽在纤细的指间,沾了沾墨,仿佛当真知道如何画一般。
半晌却又放下笔,咬了咬唇道:“圣人信鬼神之说不,也不是我故弄玄虚,只是王爷绑了一帮僧人,我觉得自己心神似乎被鬼神拿捏住了,还请王爷放了那些僧人。”
“我最不耐烦女人跟本王不停提要求。”拓跋叡拧眉,一把捏住玉芊的腕子、
玉芊没有说话,而是敛起眉眼,随后静静地放下毛笔,微微一笑,道:“王爷不答应我的要求,但是怎么办事这般毛躁,只知道绑僧人,难道不知还要绑了信佛的香客?”
拓跋叡听了顿时拧起眉眼,一把捏住玉芊的脖子,眼底怒火不加遮掩,“你!”
“现在凉州城西北寒河决堤,灾民流离,想必这个时辰,太尉要到了……”玉芊抬眼望向拓跋叡。
拓跋叡听到玉芊的话,先是一怔,随后却大掌一把将玉芊扛起,冲着玉芊一阵大笑,“有意思!有意思!本王就喜欢狡诈的女人,尤其是你这等貌美又狡诈的,待你我在这僧房的绣榻上滚上一滚,也不知太尉进门,瞧见你在本王身下伏低做小时,又该是何种心情!”
说完,拓跋叡将玉芊重重扔在绣榻的软褥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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