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不答允我,便无须多言!”刽子手怒说道。
白世宝在旁听后,心里捉摸着:这张瞎子能够扎纸糊钱,为何不糊个纸人,勾眉画眼,烧了侍奉给他,也好让他了却结姻的想法?
于是便趴着张瞎子耳边嘀咕了一阵,张瞎子听后一笑,心里暗自称赞其白世宝机敏来,自己竟然没有想到这法子,顿了顿喉咙对那刽子手说道:“待我回去为你糊扎个美人,烧了给你,也好让你阴曹有个伴侣,侍奉疼你;结姻一事太过复杂繁琐,若是寻到有愿意陪嫁的人恐怕也要三年五载,那时你岂不是等的阴寿都尽了。”
那刽子手一听高兴的笑道:“也成!”
张瞎子说道:“恐后无凭,立字为证。”拿出一张黄纸来,让那刽子手在上面写了誓,蘸着血迹画了押,一番过后整理妥当,这事总算告一段落。那刽子手的阴魂欢喜地飘走,回去等信儿去了,剩下这师徒二人收了字据,便往阳间回返。
张瞎子丢了一块血馒头,不多时那条大黑狗果然跑了回来,带着师徒二人回阳。二人穿过城东背阴山,行走在一片阴森山麓之间,白世宝见这并不是来时的路,便向张瞎子问道:“师父!怕是走错了路,这道怎么没有见过?”
“没错的,阴间就是这样,有去路,没来路;我们跟着这阴狗就能回阳!”
白世宝读了读头,跟在张瞎子身后行走,一路上聊了许多走阴之事。张瞎子倒是有意收白世宝为徒,一路上小心戒备之事都说的十分详细,白世宝也认真的记下在了心里。
常人都说去了趟阴间便是死过一次,白世宝竟跟着张瞎子走了一趟阴,也算是死过一回,此时与鬼城渐行渐远,胆子也大了许多,感觉这前所未见过的世界反而令他兴奋和好奇,这种变故比有规则的赌局更让人猜不透,也更富有刺激。
“师父,你为什么要做这档子营生?”白世宝问道。
“所有行当都是因为有人需求,活人死人阴阳两隔,自然便有了我们这种买卖。”张瞎子回道。
“我平日里街巷游走,什么事情都有所耳闻,却从来不知还有走阴的高人。”
“世间之事千奇百怪,你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比如有些心地不善的道士借死人肉躯炼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