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
庞狗子这话把众土匪都吓的懵了,唯独尤麻子有种,没懵,眼睛怒瞪有神儿,用眼睛在麻祖身上扫了一眼,冷笑道:“说的邪乎,不知道又没有本事……”边说边用手往脖颈子里去掏,要抓那把短枪!
咳咳!
麻祖咳嗽一声,又抽了一口烟,眼睛抬也没抬,随口叫道:“瞧瞧你的手!”
“我的手?”
尤麻子低头一看,顿时惊得目瞪口呆!
两个手掌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黑紫黑紫的,手背上的血管鼓鼓胀胀的。不看不痒,这一看,尤麻子顿感手心手背都奇痒无比,好像有上百只蚂蚁钻在手心里,啃食着他的筋肉……
尤麻子惊叫道:“啊!这是?”
“这是草蛊!”
“草蛊?”
尤麻子左右瞧了瞧,打来到现在,除了这口大金棺,没摸过任何东西,更没摸过什么草,怎么会种了他的蛊毒?
啊!
难道他们在这口大金棺上涂了毒,施了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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