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接话道:“主帅的摺子先到部‘人曹官’的手里。再转呈阴天子手上,这期间需要些时日,不过那位‘金主’心急。恐怕等不了这么久,眼下没有别的法子。只能按着‘金主’的意思来!”
“你的意思是……”
“没错!现在就把‘货清了’,得手把银子赚了再说!”
“不成!”
另有一位阴兵拦阻道:“主帅刚刚下了旨意。我们若是先在杀了他,主帅那头损兵的罪过叫谁来背?我们之所以没在路上动手,不就是担心这个么!……眼下这人死局是定了,只是早晚的事儿,何必急于一时?”
“要趁早!若是晚了,等摺子下来定了死罪,‘金主’可就不会掏钱买命了,这样一来,我们可就没有半读油水可捞了!”
“没错!”头一位阴兵接话道:“这话在理儿,我们帮‘金主’解决了他,换来的钱够哥几个花销一年!……我穷日子过怕了,不甘心总是趴在坟头吃冷饭!”
为首的那位阴兵沉思了片刻后,说道:“依我看,莫不如一会我先去打听下财路,见见‘金主’,听听他是什么意思,他若要现在杀,我们现在便杀!倒头闹出祸来,主意是‘金主’出的,也是他扛着大头罪,你们觉得如何?”
“成!”
“就这么着吧!”
“等等……”这时,另一位阴兵追问道:“若是‘金主’问我们为什么没有在路上动手,你要如何来说?”
“这个无妨,我自有说辞!”
“好!我们听你消息!”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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