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去通报主帅!”
“好!”
一番对话过后,阵阵脚步声急散了去……
白面后生又听了一阵,待悄无声息后,才扭头向白世宝说道:“白先生,你怎么撞上了这几个人?这人几人外号叫做‘鬼沾皮’,好像一块烙铁,一沾就掉快皮,沾紧了,非把你穿个窟窿不可……”
“我白世宝自幼就当闲人,未曾得罪过谁,到底是谁要害我?”白世宝没吱声,心里正想着这几个阴兵口提到的那位‘金主’是谁?
“白先生?”
白面后生看着白世宝怔怔发愣,便叫了一句。
白世宝一回神,问道:“怎么?”
白面后生悄声说道:“我怎么刚才听着这几个人好像跟谁勾上手了,非要把你的命给黑了呢?我看这邪劲使到头,非端了你不可,幸亏我们及时逃出来了,要不你这一百来斤可就搭在这里边了!”
白世宝听后,读了读头,随后急忙谢道:“落到这个地步,险些死掉,多亏你暗搭救,日后定当回报!”
“白先生,你这话说反了!若没有你,我又怎么逃得出来?我们算是患难之交,探什么报不报?”说道这里,白面后生叹了口气,又说道:“俗话说:天有天理,地有地理,犯了天地,妖孽难夷!人家在暗处,我们在明处,人家权贵,我们贫贱,即使我们有再大的能耐也拿它们没辙!”
白世宝应口道:“人事鬼请,都是这样!”
“当今天下动荡,地府祸乱鬼心,人世不得安宁!我若能够还阳重新来过,定要学了梁上好汉——反了他的!”说罢,白面后生念道:“慷慨歌燕市,从容做楚囚,引到成一块,不负少年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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