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下,李凤鸣的脸就红了,但他强撑着转移矛盾,问江晚城:“你带这么多做什么?”。
“自己用啊”江晚城说着按了下喷头,淡淡甜香绕在鼻尖,幽幽韵味让人放松又安心。
李凤鸣轻轻嗅了嗅,有些不敢相信闻到的这味道。
“怎么样?好闻吧?”江晚城学着他那印度室友开始夸,“这是用了古代宫廷的龙涎香,采取上好的牡丹精华,有安神调节情绪的作用,但同时又有留念不止的悠悠情味,让人一嗅再嗅,恨不得吃进喉咙里,埋进身体里”。
“我的爱人艳若牡丹,艳色的花瓣将我埋没,他将我的呼吸堵住,要我死在他身下”
江晚城说着还说了他给他那印度室友写的香评,据说改改还能用作广告语。
为了让这免费的文案体现它的价值,他装了几十瓶回来。
“用不用?”江晚城眨了眨眼睛,忍不住又舔了舔嘴唇。
李凤鸣先是一愣,随后摆摆手不理他。
“做吗?”他无视李凤鸣连连摆手,张嘴含住李凤鸣的指尖,舌尖向内勾了勾,将手指抵在了嘴里,缓慢舔舐。
李凤鸣吓得全身一抖,连忙退开,动作匆忙,将那行李箱踢得摇晃几下,露出底层的东西。
江晚城脸皮厚,硬着头皮看着他笑。
李凤鸣却觉得如坠冰窟,大脑咔嚓一声断了线,全身的血液不听使唤地倒流。不过几秒钟的时间,他一脚将那箱子“砰”一声踢合上,也将箱子里破旧的衬衣和牛仔裤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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