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孤城同样声音一沉,环顾四周确定没有闲杂人等后,问道。
这些年,他同样在琢磨这个问题,一直觉得非常的蹊跷。
现在秦老这么一说,他觉得二十多年前的那场闹剧,可能真的有隐情。
“这件事,我也说不准,不能够妄下定论。”
“我虽然是鸿文的老师,但对他的了解有限。”
“有些时候精神方面的疾病,平日里是不会显现出来的。”
秦老非常的谨慎,并未完全的把话给说透。
正所谓,话到嘴边留一半,不可全抛一片心。
暂时,他并不清楚叶孤城的真实用意,能够道出这么多,已经是有些多嘴了。
“秦老,方便留个地址么?”
“等哪日有空,后辈上门拜访您。”
叶孤城对秦老尤为的尊敬,轻言细语的问道。
“老朽一直住在教职工宿舍,几十年都没有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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