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就不白日做梦了,我请你吃仁和楼的小笼包吧。”
萧慕寒收回目光,并未放在心上。
梦想,之所以叫做梦想,那是因为,清醒的情况下,很难实现。
她现在不过是欧尚的一个小小的经理,还是叶孤城助她登上此位的。
不切实际的东西,就不瞎想了。
于是,五分钟后,两人出现在了仁和楼的店面前。
“都给我滚蛋,今日许总将仁和楼包下了,闲杂人等,不允许进入。”
说话之人,双臂打着石膏和绷带。
不是黄毛,还会是谁?
前两天,许永康的三十二颗牙齿,全部脱落在地。
如今,根本不能吃饭,只能喝粥。
所以,仁和楼成为了他的大本营。
“为什么不让进啊?仁和楼是百年老字号,又不是你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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