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说是顾扁鹊,就是萧云海,也没有这个资格。
“年轻人,这是两个王族之间的矛盾,我劝你莫要逞强。”
“萧家千金,遗落外地多年,又当又立,怎么配得上思邈?”
“我这个做爷爷的,只不过是替他写下休书而已,与你何干?”
顾扁鹊浑然不知危险的逼近,昂着脑袋站在斩龙台上,振振有词。
他以为,叶孤城不过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不曾想,很快他就为自己的言行付出了代价。
“叶某纵横疆场十余载,何曾逞强过?”
“我最后问一遍,你,算什么东西?”
将帅提高了声度,一字一句,君威十足。
事不过三,他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龙之逆鳞,谁触谁死。
任是顾氏王族的王主,也不能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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