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脚下,有太多袍泽的尸体。
多少次,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
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
多少回,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
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万人骨!
十年光阴,其中的苦与痛,只有真正经历过的人,才明白。
平日里,王凯大大咧咧,没心没肺,好像什么都没有放在心上。
其实他懂,什么事情都懂。
“老大,这一杯,我敬你!”
“同时,也敬这悠悠岁月。”
王凯举起了手里面的二锅头,热泪盈眶。
现在生活条件好了,他可以随意的去享受茅台和五粮液。
可是回首这一路,他依然觉得二锅头,最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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