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变得有点压抑,一点没有了少女声线的清脆,好似她在故意压低声音,让自己显得更加沉稳与不好惹。
“敢问大人,如何能证明这房契的确是有效的呢,或者说,如何能证明确实是先人所赠,是合理获得的?”
府尹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小姑娘在套他的话,其实只要他不先开这口,无论鱼幼薇想到什么证明方式,他只要打死赖皮不承认,鱼幼薇就没有法子。
但是如果他自己给出了怎么证明,那无论如何,鱼幼薇都会想到办法,去按他的要求证明,届时他再不承认,就说不过去了。
“这我朝的房契,很多时候可以不写所属之人的名字,但是转让之时,必须要写上经办人和见证人,以及转让之人。”
不知道他是想要展示他博学多闻,还是断案手段高明,面对鱼幼薇的提问,府尹竟然讲解得十分详细。
他摊开那张房契,放在桌上。
“这签字的时候也是一样的,其他人都要签,偏偏这买房之人,可以不用签。”
府尹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很自豪的样子。“所以如果发生纠纷,就算是告上衙门,如果不能请到中间人,见证人,以及原房主证明的话,告了也是白告”
鱼幼薇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那么现在,她就是要请到见证人和中间人来作证,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劳动这中间人与见证人了。
她低着头若有所思的样子,府尹见她不说话了,于是继续得意洋洋地说道:“怎么样,明白了吗,这张房契上面,一共是四个人,一个是原房主李某,一个是一平当铺的王老板,还有一个是我廉政属司的公证官,现在李某已死,你若是能请到后两者作证,本官也就信你。”
他说的非常自信,那胸中自有丘壑,十拿九稳的得意样,简直快要将脑袋抬到仰天了。鱼幼薇明白,他就是看准了,觉得她请不来这两位,才愿意告诉她的。
一品当铺的老板,那是京城的首富啊,他如何会为了她一个小小的素昧平生的平民出面作证。另一个就更加不可能了,廉政属司那是什么地方,守卫森严,层层把关,她压根就是进不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