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其获40大板,赔偿被告100两银子,或者选择在大牢里被服役两年。
100两银子对于一个平民家庭而言,根本难以负担,更何况,他本是游手好闲,不务正业之人,如何赔偿得起,于是最终被判在牢中服役两年。
鱼幼薇也觉得,这样挺好,至少这两年之内,是不会再见到这个令人作呕之人了。
出了京兆府衙的门,一行人在门口站住了,鱼幼薇与母亲,非常隆重地向这几位帮了他们大忙的人感谢了一番。只是她们也不知道要如何感恩人家,毕竟他们要不有钱,要不有权,而他们母女俩,在他们面前简直就是一无所有,只能从心中感谢,而做不了什么。
“今日多谢大家相助,诸位之恩德,简直如同再造,若是日后诸位有什么幼薇帮得到的地方,尽管开口,幼薇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鱼幼薇说这话是出于真心的,她什么都没有,仅有的,就是一颗真心了。
温庭筠和温璋都站在一旁没有说话,王老率先伸手扶起了鱼幼薇,这里他资历最高,确实应该他来领头。
“丫头,你不用存着这样的心思,我们帮你,不是为了让你报恩,只是出于朋友之谊,更加是因为看不惯这不公之事发生。”
王老的声音很有磁性,低沉的声线,有一种经历世事的成熟稳重,也有庄严的神圣感,但是鱼幼薇觉得,更让她动容的,是一种温和的来自长辈的照顾和关爱。
因为她的父亲去世早,她更加是没有见过自己的姥爷,稳重如山,父亲一般的关爱与宠溺,对她而言是多么珍贵之物。
王老对她的态度,让她太过沉溺其中了,拨动了她对父爱渴望的心,也给了她十足的安全感。
“谢谢王老。”
王老嗤笑道:“丫头啊丫头,你不必跟着他们这么叫我,你可以唤我姥爷?”他弯腰凑过来,眉眼中竟是疼爱,“好不好,你不就是这么想的吗小丫头?”
鱼幼薇微微一愣,似乎也是没有料到,自己的心思真的这么容易就能看穿的吗,怎么谁能看穿她在想什么,而且毫无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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