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是下官想岔了。”那礼部官员顿时惊慌起来。
“本相知道,流言这种东西不好破。这样吧,本相教教你们,便使祸水东引之策便是。”秦卫又道。
“凤侯入朝没几日,深居简出,未曾听闻与何人有深交。”那人迟疑道:“这如何祸水东引,下官委实愚钝,还请主公教我。”
“就引到本相身上,说实是我父想把她许配于我。”秦卫道。
“这,这,哈哈,主公对殿下的孝心委实天下难得。只是这样流言,太荒谬了,如何会有人信呢。”那人无奈笑道:“下官明白了,下官自去想法子就是。”
自己和他,就有那么荒谬么。林惊琼撇撇嘴。
那人告辞退下了,室内一时沉寂,只有秦卫的脚步走动之声
林惊琼悄悄打开门,蹑手蹑脚走了出去。
背对着她,秦卫踩着一架轻巧梯/子,翻动着足有丈半的书架高处文牍,完全不知道身后多了个人。
林惊琼促狭心起,走到他身后三两步处大喊一声:“卫相!”
秦卫惊的浑身一颤,手中文牍被高高扬起,脚一滑从梯/子上摔落。
林惊琼没想到他受惊如此厉害,急急一个箭步,双臂一张一带,身姿旋转,稳稳把人接住了。
“卫相没事吧,可有扭到脚?”定了定睛,她急急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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