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没什么事,就是身体还乏力。”秦卫答道。
“哦,那就好,你是该多歇歇。”萧迟说着已到床边。床边有个高仅两尺的小小绣凳,那是先前张韩娘子照顾林惊琼时坐的。萧迟也不见外,一屁股坐下。
秦卫便察觉林惊琼抱住自己的双臂收紧,愈发贴紧自己。这样姿势,她身体的每一处起伏都与他契合无隙。秦卫喉咙不禁蠕动一下。
借着被子的遮掩,林惊琼也在用力咽口水。他这个人看着单薄娇弱,但每每贴到实处却有与表面不相契合的虬劲与炽热……
被子里的温度在迅速升高。
一边的萧迟丝毫未察觉有异,只拍着着胸口,心有余悸地道:“这次你可吓死我了,把你从水里捞出来时候,你那个脸白的,那个样子难看的,我几乎就以为把你淹死了。”
“哪里就那么容易就死了。”秦卫收敛心神,应道。
“现下如何却又这般红,是着凉了?”萧迟打量着他,惊奇地道:“咦,耳朵都烧起来了!”
是吗?林惊琼也好想看看。她缓缓向上,想从被子缝里看一眼就好。
秦卫手在被子里抓住她的脖子,把她按住。“略有点着凉。”他说着,手不禁在那滑腻的脖子上摩挲了下,心中升起一种隐秘的兴奋之感。
“我算是知道了,你爹为何拿你那么要紧。你知道吗,你出事难受的样子,真是好生的楚楚可怜好生的让人于心不忍。”萧迟带了三分戏谑道。
秦卫刚要答话,就感觉到林惊琼的额头轻轻的一下一下点在他背上,显然她极赞同这话。
秦卫轻笑一声:“你也好意思说别人,你萧大美人眉头一皱,怕不天下人都要为你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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