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只为了她患病在床的母亲,写了好几封信件,托车夫阿牛带回田柳村。不过这都是她的惯常操作,卑职查检过,信上皆是些鸡毛蒜皮的家事,未有隐含暗语。”
”只是……”卫钟顿了顿。
宋楚平睨他一眼,“只是什么?”
“只是…卑职当初让春燕对她严加看管,可春燕似是…误会了卑职的意思,秋兰姑娘在她手底下,颇不好过。”
宋楚平本是念着下毒案还未水落石出,让她近身伺候风险太大,这才暂且,将她打发得偏僻些,做些洒扫事宜。
可如今狱典司中,已将她的嫌疑排除得七七八八。
且若待七日后,从全州查明了魁首回来,证明她果真与此案无关,是个清白的,却已被自己人鼓捣地伤了残了,岂不是让人置喙他宋家以仇报恩?
“你去敲打敲打春燕,凡事有个度。”
“是。”
他将手中的证词扔在案桌上,抬手捏了捏高耸的鼻根,显然是有些疲乏了。
卫钟提议道,“二爷,您在案桌前坐了一天,茶都换了五盅了,不如先去竹林中散散步解解乏?”
宋楚平点了点头,披了件鹤氅,迈步踏出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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