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云一抬头,只见扫帚孤零零地躺在地上,秋兰的身影已在三尺开外了。
若是旁的东西也就罢了,温萦柔不过吃些亏忍让一番,断不会和春燕计较。
可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儿,古代医疗条件恶劣,许多人从病发到死亡,不过就是十天半月的事情,若不问清楚,延误了温母的病情怎么办?
她三步并做两步走,踏进了下人们休憩的耳房中。
屋内烧着上好的黑炭,春燕衣装厚实,正惬意地半躺在塌上嗑瓜子,瓜子屑撒得满地都是…
她撇着春桃这幅土霸王的模样,冷言道,“阿牛带给我的信件,事关我母亲的病情,还请你交还给我。”
春燕并未问她是如何得知此事的,呸了一口瓜子壳,翻了个白眼,漫不经心道,“奥,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儿来着!”
又做冥思苦想状,“嘶,我放哪儿来着?莫不是我跑了几趟门房后院,途径竹林时掉了?嗨呀,那可真是不好意思了。”
这就道歉说的轻飘飘,粘腻腻,半分真心都没有。
温萦柔顾不上与她计较,事权从急,只竖目道,“掉了也无事!今日未有雨水,风也不大,你随我去竹林中走一遭,指指当时走了哪些道,也好一起寻寻。”
春燕本想拒绝,可眼轱辘一转,嘴角溢上了一丝坏笑,“行,那我便动弹动弹走一趟。”
二人才行至竹林中,春燕就开始吊着眉梢,颐指气使起来,嘴中还在磕着瓜子,指尖不断点来点去,“我先是走过了这儿~然后又行至了那儿~嘶,假山旁我好像也去了~”
“你说清楚些!好好回想一下!”
她这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让温萦柔有些急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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