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闹出真假千金一事,永春侯府担心他会因温萦柔毁了两府缔结的婚约,生生同爹娘一起瞒了他一个月,一个月后待他反应过来,温萦柔已经彻底从京城消失了。
他恼火地和家中大闹一场,到处找人去寻,可惜已经晚了,从京郊到塞外,她就如同从人间蒸发了一样,毫无踪迹可寻。
他不知道的是,之所以一无所获,皆因那些手下得了他父亲的嘱咐,并未费心去寻,只一贯对他敷衍交差。
阿生将温萦柔的特征说了一番,又犹豫着提示道,“少爷,于五小姐还在仙客楼等着您呢,不如您先送于五小姐回府,这头小人先替您寻着?待寻着了温姑娘,小人再将她引至仙客楼的雅间,派人去给您送信?”
梁鸿云脚下的步子一顿。是了,如今他的未婚妻,不是同他青梅竹马的温萦柔,而是待他掏心掏肺的于斐玉。
当时他得知真相之后,不顾家人劝阻,跨马扬鞭去永春侯府退婚的路上,狂怒之下行得急,差点就害得一孩童死于马蹄之下,他在关键时刻勒紧缰绳,自己却被甩下了马,伤了肋骨。
在他不能动弹,卧病在床的那些时日,是于斐玉在旁对他无微不至,不管他如何驱逐,都对他不离不弃。
甚至在太医说他有可能此生都不能下床行走时,她哭着抱着他说,“哪怕鸿云哥哥后半辈子都动弹不得,玉儿心里也只有你,除了鸿云哥哥,玉儿谁也不嫁!”
他的心肠逐渐软了…从一开始对于斐玉的恶语相向,慢慢的到后面打开心扉,直到现在,他心里也有了那个常常为他垂泪,柔弱倔犟的影子。
“少爷,您再不去,于五小姐恐会等得急了。”
正在梁鸿云踌躇之际,街边转角挂着琉璃流苏玉兔灯的一间店铺内,售货娘送出来个婀娜仙绝的身影,悬在半空的灯影闪在那女子的脸上,她整个人被罩上了一道闪耀的淡金色,犹如天上清艳又尊贵的嫦娥。
他一下子就看呆了,魂牵梦绕的人儿就在眼前,他再也顾不得苦等的未婚妻,阔步朝温萦柔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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