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嬷嬷上前握住她的手,有些可惜道,“昨儿个还好好的,怎得一下子就变了天。老太太知道了之后,当下便去问二爷话,结果二爷将自己关在房中,说谁也不见。老太太跺了几下拐杖,知道二爷向来是个执拗性子,所以一怒之下,放话说要去云华山上斋戒去,眼下正在命人收拾行李呢。”
“姑娘,真真可惜了!”王嬷嬷紧握了握她的手,叹了声气道。
“你是不知道,二爷对你,实在是掏了心肝了,他甚至……”
王嬷嬷一时心急,便想要将宋楚平瞒着她,天南地北地筹集好物,事事尽心的事儿脱口而出。
可话语却被温萦柔截断了,“嬷嬷莫要为萦柔可惜。”
“如此这般,说不定对萦柔来说是好事儿呢。”
她轻柔的话语声传来,语中带着风轻云淡,毫无悲感之态。
这着实让王嬷嬷刮目相看。以往被赶出王府的女子们,哪一个在出这道门前,是不哭哭啼啼,满面愁容的?更甚者,就是抱着门口的石狮子放声哭喊,任仆婢们如何拖拽都不肯走。
她却还是如此气度如华,沉得住气,或许这便是她让二爷动了几分心的原因吧。
“好姑娘,你不是池中之物,今后定要好好珍重。”
“谢过嬷嬷。今日萦柔走得急,没有时间去老太太身边道别请安,就劳驾嬷嬷替萦柔转告一声谢恩了。”
温萦柔笑着道了谢,挽着随身携带的包裹,提起裙摆跨上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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