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阵子也是费力周旋,上下奔走,翻遍了法典耗了许多心力,才在刑部处争取,让你与舅母从牢狱中解脱了出来。”
李芬依闻言更是啜泣了起来,急急要去扯章文彬的衣袖,“表哥既然如此将我们李家放在心上,那为何却不愿纳我做妾?”
“莫非是嫌弃了我进过牢狱,娶我进门怕辱没了表哥不成?”
章文彬面有不忍,却还是将衣袖扯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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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退了一步,
“我怎会是如此小肚鸡肠之人?只是我如今已经定亲了,实在不是表妹的良配。表妹也不必如此操之过急,待舅父出狱之后,再去寻一家清贵门户做正室大妇,岂不更为妥当?”
李芬依面有戚戚,情绪更为激动了几分,“表哥糊涂!如今我们李家树倒猢狲散散,就算是父亲出狱后,定然也会收到波及,东山难以再起。”
“世上又有几个男子,如表哥般不在乎门第,愿意娶一个商女为妻?”
“且依儿乃是入过牢狱之人,如今京城中风言风语都已经传遍了,说依儿在牢中就算没有被人污了清白,也被狱卒推搡过了,早已算不得是纯净!满京城的勋贵人家,今后哪儿还有人能容得下依儿?”
李芬依越说越气,越说越急,望着章文彬的眸子充满了希冀,
“如今只有表哥!只有表哥能救我!表哥你自小就知道,知道依儿喜欢你,若没有那商女,嫁给你的也定会是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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