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能有怎样泼天的功劳,主家才会为了给一个婢女的母亲看病,就兴师动众驱动太医?更让人惊异的是,太医居然还真还愿意来?
这样的门户,在京城中,掰着手指头,都数不出几家来。
“莫非!”芸角瞪圆了眼睛,疼得嘶了一声,她顾不上嘴角的伤口,惊道,“莫不是那贱人,仗着与小侯爷以往的情意,私下暗通款曲?!”
“对外说得好听是婢女,实际却是…金屋藏娇?”
此言正好说中了于斐玉的心事,她心跳不觉漏跳了一拍,手掌紧攥成拳,指甲深陷进掌心中,急切道,“你休要胡说!鸿云哥哥怎会瞒着我做这样的事儿?”
才说罢,心里却止不住得发起虚来。
定远侯府祖上茵封,累世官宦,又与宫中的太妃渊源颇深,在朝中结交广阔,太医院自然要给几分薄面。
所以温萦柔沦落到一无所有,却还能有如神助,轻易解脱困境,这背后,竟是鸿云哥哥在帮扶她么?
于斐玉不敢再想下去,她眸中沁出了一丝幽暗,“回府之后,你去给姨娘传话,将温萦柔卖身做婢的消息告知她,再将境遇说得凄凉些。”
芸角经这么一提点,心中明了,于斐玉如今待字闺中,尚未过门,不好直接插手此事。
只能旁敲侧击将话递给莲姨娘,若知道养了十六年的养女沦落至斯,莲姨娘定然会心急如焚,用尽所能,查出她背后本事通天的主家。
是不是梁鸿云在接济温家,到时一查便知。
于斐玉敛了眼中的算计,呼了口气,垂眸道,“吩咐车夫快些驾车,送给鸿云哥哥的礼,我还需得赶在冬至之前绣出来呢。”
直到张局奔驰的马车,渐远成了一个小点,温萦柔与温文博才转身,关上了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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