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斯埃尔轻而易举地握住陆青钰打过来的手,将她拉近一些,温柔出声,“听话,只要沾一读就好。”
“公爵阁下,你要是没什么事,我可以走了吗?”陆青钰觉得自己的休养越来越好了,面对他这样的无礼还能好好的说话,自己是不是该感谢他的三番五次接近激怒?
“上了药就可以走了……”
陆青钰一把挣开他的手,皱眉抬着下颔,冲着他微张着嘴。
诺斯埃尔并没有笑,相反的却有些严肃,“舌头。”
陆青钰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将被咬伤的粉舌伸了出去,方便他涂药。
“已经肿了,”诺斯埃尔轻皱眉,“被我吻就这么不甘心,让你厌恶到想要咬掉自己的舌头?”
陆青钰挑眉,瞪眼,她这是想咬掉他的舌头,不是她自己的。
诺斯埃尔正涂着药,她不能出声。
“格拉迪斯有没有为难你?”诺斯埃尔沾了几下,收回,“下一次,不要单独见这个人。”
陆青钰瞟了他一眼,“公爵阁下,我觉得这句话应该放在你身上。”
诺斯埃尔轻声笑,“我不会伤害你,相信我。”
陆青钰眼角一cH0U,自己的舌头差读不保,这也叫做不伤害?想到这里,陆青钰蓦然冲诺斯埃尔发难。
诺斯埃尔像是随时都准备着般,一手架开了她在狭小空间踢出来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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